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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陈云,住在名为成太监村的偏远小村庄,这太监村倒也名副其实,村里老少爷们那方面都不行,但我除外。

我不是爸妈亲生的,养父那方面不行,所以在他快五十的时候,养父养母一商量决定买个男婴传宗接代,就从人贩子手里买了我。

好景不长,我两岁的时候一次天灾,不仅养父养母出了意外身亡,还连带着村里好几个一起乘车的人共赴黄泉。

养父养母一死,我成了彻彻底底的孤儿,幸亏邻居刘三叔收留,不仅把我当做亲生儿子照顾,还供我上学读书。

只是刘三叔那方面也不行,三婶那方面却是个欲望强烈的女人,久而久之,早熟且有本钱的我成了婶子的目标,经不住诱惑的我,私底下就与三婶发生了一些那档子事儿。

因为这事儿我对刘三叔总感觉有亏欠,可这丝愧疚久而久之也淡了,不过要说我对村里哪家姑娘有兴趣,那当然是村长家的宝贝闺女赵小英了。

但对方是村长家的闺女,我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,早被三婶勾出性.趣的我也只能对这个从小玩到大的玩伴过过眼瘾,没有机会得手。

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今儿我骑着自行车去学校途中,由于车胎爆了这样个事儿,不仅让我得到了和赵小英共骑一辆自行车的机会。

赵小英这小妮子居然还主动约我去小树林见面,在小树林里还说喜欢我,这是弄得我惊喜,而又措手不及。

早已被婶子磨练成熟的我,在如此时刻自然是趁胜追击,把握机会,只是小妮子害羞,就在即将得手的关键时刻把我给推开,一个人跑出了小树林,还说什么得等她十八岁的时候,带上聘礼去提亲,娶她后才能发生那种事儿。

这让我是无比郁闷,这丫的不是成心祸害我幼小的心灵么,车开一半中途熄火,这叫一个难受。

经赵小英这么一耽搁,早过了上课的时间 。

我郁闷的出来树林,心想反正去上课也是被班主任收拾,干脆旷他一节课,爱咋咋地吧。

把车子锁好,提着半袋小麦,进了校门口冯婶的小卖部。

“小云,你怎么没去上课。这要让你三叔知道了,非揍烂的屁股蛋子。”

正忙着收拾货物的冯寡妇,听到有人进屋,抬眼一看是陈云,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
我可不会肚子疼呢,不会是吃冰棍……”猛然看见我胸口的污渍,惊道,“你不会是和人打架了吧,弄的身上这么脏。”敢告诉她,自己旷课,脑袋一转,皱着眉道:“冯婶,我……我肚子疼、疼的厉害,你这有药吗?”

冯寡妇一听,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,大步走过打量着我道:“刚才还好好的,现在咋咋

“没有,我真的肚子疼……哎呀,疼死我了,冯婶你赶紧找找,你这有药没。”我哎呀一声,装着疼痛难忍,弯下腰去,额头竟真给憋出了密密的汗珠。

冯寡妇一看,慌了神,忙扶着我坐到小板凳上:“你等等啊,婶这就给你找找。”

冯寡妇翻箱倒柜,愣是连个药片毛都没找着,不由急道:“小云,你在这等着,婶出去给你买。”

“算了,这儿到镇上还有三四里路呢,这么晚了你一人出去多危险啊。”我小嘴贝甜。

“那婶先给你沏碗红糖水吧。”

冯寡妇说着搬过一个小板凳,站在上面,伸手往货架上摸去,口中嘀咕道:“我记得好像是放这儿了,怎么没有了。

冯寡妇今天穿得很简单,一条碎花长裙,露出截白嫩的小腿,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,跟十八岁的大姑娘家一样 。

她寻了半天,没有找着,便站上了柜台,挨个的货架找。

一步一步,走得缓慢,却不想这裙子宽大,一不小心,我看了个底朝天。

我心燃起了火苗,这冯寡妇的身材,前凸后翘,是个迷人的货色。

尤其这种姿势,该看到的,看了,不该看了,也看了。

眼睛都不眨,小兄弟就抬起了头,努力的吞了口口水,突然被刘寡妇的声音一惊。原来找到了。

东西隔着有点儿远,冯寡妇抬起了一条腿,单足而立,伸长了手,一心一意的想拿东西,没有注意到我眼睛瞪得跟灯泡一样了。

刺激,太刺激了。我脑子里只有这词。

线条被勾勒的紧紧的,起起伏伏,女人的魅力,一览无余。

我的呼吸更加沉重,心中已经抑制不住冲动,差点就要掏枪上阵。

“找到了。”冯寡妇高兴地叫道。

“小云,你眼睛往哪看呢?”冯寡妇拿了红糖,刚要下柜台,却看见我仰着头,一脸迷醉的看着自己。

想到刚才自己拿糖时的姿势,一张脸顿时红的如熟透的苹果。

“呃……”我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没、没看什么啊。”马上低下头,在地上画起了圈圈。

“小鬼头,毛都没长全,就学会了偷看女人,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冯寡妇想到自己那被无数男人挂念的地方,无意间被眼前的小鬼头给看了透彻,心里不但没有恼怒,反而咯咯笑了起来。

我低头不敢回话,生怕她告到班主任那里。

“怎么不说了,有胆子看,没胆子承认么。”冯寡妇笑着来到我面前,蹲下身子,两条雪白的腿就那么胡奥无遮拦的叉开着,“想看就看个够呗,婶又不是什么良家女子。”

我偷偷的瞥了一眼,随即又低下头去:“婶,对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都是我陈丰老爹,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
冯寡妇惨笑一声,叹道:“红颜薄命啊,你肚子还疼么,要是不疼了,赶紧回去上课吧。”

“婶,我现在还疼得厉害,根本没办法去上课,我在你这歇会行不。”我满头大汗,一般是憋出来的,另一半却是被吓出来的。

“那好吧,婶先给你倒碗水喝,一会去里屋躺会吧。”冯寡妇站起身,沏了碗红糖水递给我。

我咕咚咚几口喝完,跟着冯寡妇进了里屋,躺在一张单人床上。

冯寡妇和我说了几句话,出去收拾货物了。

我躺在床上眼珠子滴流乱转,被小英那妮子勾的火起,现在又被刘寡妇给撩拨的身,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家和三婶痛快淋漓的来上一回。

“小云,你要不要吃点东西,婶给你下点面条怎么样?”

冯寡妇的声音传来,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,痛呼道:“婶,我……我疼的厉害。”

“怎么,还在疼?该不是起痧子了吧,婶给你推推。”冯寡妇急忙跑进来,看着在床上疼的打滚的陈云,急声说道。

我乖巧的趴在床上,冯寡妇也没多想,直接骑到我身上,双手在我背上,自上而下用力推了几下。

咔咔几声脆响,我叫道:“婶,还真是起痧子了,我现在好多了。”

“你还真是个麻烦虫。”冯寡妇笑骂着,一巴掌拍在我脑瓜子上。

我闭着眼,笑道:“婶,你的手真软,打的一点都不疼。”

“不和你废话了,婶还要去忙,你自己躺着吧。”冯寡妇说着就要从我身上下来。

“婶,别。”我猛地一翻身,急道。

冯寡妇猝不及防,哎呀一声,身子倒在了床内侧,骂道:“你这臭小子,翻身都不说一声,摔死老娘了。”

“婶,我憋的难受,你让我干一次吧。”我睁着血红的双眼,饿狼似的抱住冯寡妇。

冯寡妇有片刻的惊愕,随后咯咯笑道:“早就知道你小子赖在这里,没安好心,门还开着,你就不怕突然闯进个人来,把你要做的事情捅给校长,开除你?”

我笑道:“婶,你刚才拿红糖的时候是故意,让我看的吧。你教唆未成年人犯罪,你都不怕,我怕什么。”

“臭小子,心眼还挺多啊。不过现在婶可不能给你,等放学吧,你来我这,婶好好教训教训你。”冯寡妇挣扎着起身,顺手摸了一把,我早就搭起帐篷的宝贝。

“那好吧。”我蔫头耷脑的叹着气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

刺耳的下课铃声终于响了起来,我一个翻身,从床上跳了起来,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地关上锁死 。

安全第一,这要被同班的同学发现我没去上课,躲在冯寡妇屋里,这书我也不用继续读下去了。

和以往一样,晚自习后,小卖部里很快人满为患,好像冯寡妇卖的东西不要钱似的。

夏天就是好啊。

我一边感叹一边透过门缝,在女生身上不停滴扫着。

“这不是初三一班的张婷婷吗,这小妮子穿这么少,难不成想勾引个相好的……”

“嘿,那谁,你叫啥,你蹭胸的时候能悠着点不,没看人家小妹妹刚刚发育,胸前那两团丰盈,还没长成,要被你蹭成了飞机场,你赔得起么?”

“哎呀,张婷婷,你个小浪货,被吃豆腐了还笑得那么高兴,我擦……早知道这样,哥一早把你给办了。”

“靠,李楚,你我丫的平时人模狗样的,咋这会竟然伸手抓着咱班长的小屁屁不放……”

我在里屋看的这叫一个郁闷,恨不得马上窜出去大过一番手瘾,不过想到一会就可以真枪实弹的来上一回,蠢蠢欲动的念头,立时压了下去。

闹哄哄的忙了半个小时,一帮学生这才散去,我兴奋滴刚要打开门,冷不防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小卖部里:“秀莲啊,忙完了,给我拿包烟。”

我听到这声音,全身冷不丁一哆嗦,心里暗骂:你这该死的老家伙来干嘛了,难不成是和小爷抢女人来了?

“哎呀,是王校长啊,咋这时候来了?”冯寡妇故意提高了嗓门,眼睛有意无意地瞟了瞟里屋。

“没烟了,给我拿包烟。”

“还是要一根筋?”

“啊,这烟抽着带劲。”王校长笑了笑,压低了声音,“就像你一样,抽上了就再也忘不了了。”

我扒着门缝,恰巧看见王校长一脸猥琐的盯着冯寡妇看个不停。

“你可是大校长,我这残花败柳哪能入得你的法眼?”冯寡妇走进柜台,拿出一包烟递了过去。

王校长接烟时,顺带着抓住了冯寡妇白皙的小手,急道:“秀莲,我这几天都憋疯了,今晚上是不是让我来一回?”

我一听,暗叫糟糕,你丫的和冯婶来一回,那我咋办?

心里一急,扒着门缝的手一个打滑,发出啪的一声脆响。

“什么声音?”王校长转过身来,一脸戒备的望着里屋。

冯寡妇急忙道:“可能是耗子吧,这年头耗子多的能吃猫,没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
王校长点了点头,揉捏着冯寡妇的小手,色色的道:“秀莲你还没回答陈云,今晚能让我爽一把不?”

“今晚不行,我例假来了,过几天吧。”冯寡妇搪塞道。

王校长一听就急了,叫道:“你前几天不是刚来了吗,咋又来了?”

“还不是被你们这些臭男人弄的,这大姨妈说来就来,都没个准时准点了。我不管,过些时候你要带我去县城检查一下,别是被你染上了什么疾病。”冯寡妇白了我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。

“那行,我就再忍几天,等你让我爽了,我马上就带你去医院检查。”王校长郁闷的叹了口气,“我隔俩月就体检一次,没发现有病啊,不会是你和别的男人瞎搞,搞出毛病来了吧。”

“呸!你个老东西,拿我当什么了,母狗吗?”冯寡妇等着一双凤眼,怒骂道,“学校里的女老师,几乎都被你干了个遍,你也不怕老天爷报应,打雷劈死你个老色鬼。”

“得,秀莲,我怕了你还不行吗。我错了,我向你赔礼。”王校长躬身的时候,伸手在冯寡妇胸前捏了一把,嘿嘿笑道,”学校里那些女教师,要有你一半的功夫我就烧高香了,我先走了,你好好养身子 。”

王校长前脚刚走,冯寡妇就跑出柜台,把房门给关上了。

快不走到里屋门前,低声道:“小云,那老东西已经走了,你把门打开吧。”

我打开门,往床上一躺,面无表情的道:“冯婶,你真和校长有一腿啊。”

“咋了?”冯寡妇笑道,“你还吃醋了,你不是还和你三婶那老不知羞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?”

我脑袋一懵,三婶到底把他们之间的事告诉了多少人?

“我怎么会吃醋,要吃也只会吃冯婶的乃。”我避开话头,猥琐的笑着看向冯寡妇胸前那两团丰盈的突起。

冯寡妇笑骂道:“小色鬼,这么小就会调戏女人,长大了必定是个害人精。”边说边向我走去。

“婶,你还真别说,不是有句古话么-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”

我迫不急待的起身抱住冯寡妇,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,瞬间把我冲的欲.火高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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